作为治疗师，我们不能这样虐待自己……

接着睡觉去了。 

去年上系统的时候，赵旭东简单提过结构式与系统派的不同，我当时也写了。不过今天听孟馥讲了一天，并且用角色扮演演示了结构式的思路，我发现我自己对这个问题的尝试回答和当初就不太一样了。

上图就是我目前的结论，说不定过两天还会变的，呵呵。我觉得系统派和结构派并不是有对立或者什么的，今天我也问到这个问题，虽然老师的回答有点奇怪，好像把系统派说得要么是傻乎乎、要么是有点不负责任似的，但在我看来那些回答不是二者的区别，区别倒是在其他方面有所体现。

今天讲到的结构派里面也无数次体现了系统论的观点作为基本思想。比如强调系统、子系统的概念、系统中的关系，强调扰动。这些和系统派使用系统论观点当作基础是没什么区别的。

孟老师说结构派会很强调空间作为心理界限的隐喻性，但系统论中环境本来就是一个重要的要素，并没有忽视它，只不过有的时候并不在干预策略中体现而已。所以我认为并不是结构派才强调空间环境。

往上一层说，在相同的哲学观点之上，第二层涉及到在会见具体家庭时治疗师心中的战略准备。这一点是系统派和结构派不太相同的一点。不过这不同应当说成是侧重点的不同。实际上二者达成的结果可能没有太大差异。

结构派的结构据说涉及两层意思，一是家庭的现实结构，就是基本所有人都能够知道的，这家有几口人，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儿子女儿等等，另一层是指家庭内部的动力结构，或者说互动模式。谁跟谁亲密、谁主动，谁怎么回应谁，这些模式通过什么样的方式维持，等等。所以结构派治疗师在准备去会见一个家庭的时候，他的敏感点之一就在去注意发现关系。

说到这里，有件很high的事情。孟馥老师在上面讲着讲着我忽然联想到Bion的K了，很兴奋。比如说，观点的来源就意味着关系。因为这观点不是一个简单的knowledge，为什么你知道，是因为有人想对你说，那个人为什么想对你说而不是对别人说，他又为什么说这些而不是那些，等等，这背后都有着情感的或者移情的原因。这些K意味着曾经有人受到一些折磨……

这种方式是我比较倾向的，以至于我都忘记一个系统派治疗师在面对家庭时要做何准备。估计是差不多的，所以我在上面的图里第二层就直接写上结构派的大名了。

当然结构派在这一层做了很多细致的理论工作，这个贡献几乎同系统论对哲学基础的贡献一般大。比如Minuchin的一些假设（有关于系统的能级），比如Bowen的八大连锁理论（三角化、自我分化概念等等），还有什么，慢慢学吧。我的感觉是，结构派的这些理论非常有助于治疗师处理自己的焦虑，如果总是担心自己面对家庭的时候会大脑一片空白、并且非常为此焦虑而不知道如何处理——家庭的压力可能比个别治疗的压力大很多，那么这些理论就应该多多地学、学得越多越好，这样治疗师就比较容易有找到依靠的感觉，也比较有自信开展工作，对于初学者是尤其重要的。到了有一定经验的时候，就应该尝试去放开这些理论，否则自己就成了一个僵化的结构，而那正是一般的来访家庭的状态。僵化者治疗僵化者，那不是太可笑了吗？当然我作为精神分析取向的受训者对于观察和处理自己的焦虑还算是有那么点经验，所以估计我学习结构派理论的热情也不会那么高涨（不过肯定还是有一点）。

所以对目前的我来说，结构派和系统派如果不结合起来为我所用，那真是太浪费了。

最上一层涉及干预策略。在系统派的学习里，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以提问的方式来进行扰动，因为一整个家庭来访需动用的资源多，要尽量提高效率呀。今天其实还没有讲到干预，不过有种感觉觉得结构派的干预技术似乎有迹可循；而不是像系统派那样只有原则、具体方法随时可发明，外加一些经典方法流传下来。

顺便感慨一下，精神分析真深刻呀，真好用呀。下午的角色扮演，根本就是一个如何解释移情和反移情的训练。

以下是今天上课的简要笔记，愿者阅读。［］里的是我的联想，不是听来的。

1。空间的隐喻（边界）

2。观察：（1）个人：动机、表达模式……［代际动力学］

（2）系统、子系统：系统到的能级，M的假设。

“是吗？你怎么知道的？”［K，观点的来源意味着关系。如何找到途径去了解关系？其实关系无处不在，只是缺少能够让它浮现的语言］

（3）关系［－>欲望的异同－>行为模式的异同］

3。结构：（1）家庭内部互动模式；（2）家庭现实结构

评估路径：4步：（1）。问题变成关系；（2）关系如何维持；……

4。三角化，Bowen，8大连锁

其1：夫妻张力大时，最易卷入者是自我分化最低者，通常是孩子，也可能是一些行为。三角化意味着模式的固化，加重失分化；把问题变成关系——此关系即（僵化的）三角关系。（有几种类型，跨代结盟等）

5。家庭周期；6。依恋理论 

《老子》第七章：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

《老子》第六十六章：

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

是以圣人欲上民，必以言下之；欲先民，必以身后之。是以圣人处上而民不重，处前而民不害。是以天下乐推而不厌。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

一、善即知识

上周五见到小林时，他说正在上西方哲学史，问我们“善即知识”是什么意思。一下把我和Dream都问住了，是啊，在此语境当中的“善”究竟是指什么呢？“知识”又是指什么呢？今天查了些资料，发现原来是这样的：

在不少地方，“善”实际上翻译为“美德”，用英语表达大概比较接近moral goodness。而知识的意思则是理性认知。&ldq...

老子的《道德经》原来是在讲述一个关于分裂－投射认同的道理。

“ 不尚贤，使民不争。（第三章）”治者树立贤的榜样，则指民为不贤，故民争。这就产生了分裂，好的部分投射到贤者和治者上，民则被认同为不贤和无能的角色。治者既可以理解为治理国家者，也可以理解为治疗室里的治疗师。

“ 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十八）”“ 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十九）”“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是以饥。民之难治，以其上之有为，是以难治。民之轻死，以其上求生之厚，是以轻死。（七十五）”

若将理想化法则（天道）、治者放在个人、民众的对立面，即为整体的分裂，你好我不好，或者你不好我好。

老子认为这不是理想的道，理想的情况是：“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 知其白，守其辱，为天下谷。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于朴。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二十八）”

当你停止使用分裂－投射的方式，并且清楚了解自己目前的处境以及自己的想望，那些理想化特征就有可能保存在你自己身上。这也就是说，不要去争取，包括财富、知识、爱，等等，一但你去追求它们，就意味着它们不再存在于你自身，它们被你投射出去了。你要遵从自己的本性，这样慢慢就会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你的本性就是完整的，只是有一部分尚未被发现、被实现。

“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二十二）”不是说我不参与你们的竞争，你们爱怎么争怎么争，于我何干。而是说，在我的心里泯灭了你我的差别，我们作为一个整体，又如何争？

轻重、静躁、贵贱、高下、柔弱和坚强，诸多反义词的排列，并非在表达两方的对立，而是在描述一个连续谱。

那么治者该怎么帮助实现整合？“ 人之所恶，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为称。（四十一）”做一个容器，吸收并转化那些人之所恶，弥合分裂，但方式上是采用无意识的传递而实现的：“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三）”“ 民之难治，以其智多。故以智治国，国之贼；不以智治国，国之福。（六十五）”也就是说，像许三多而不是成才那样，遵从本能地“为”，而不是思考。如水，如婴儿。

于是，我累了，我睡了，我忘了。 

Grotstein阁下的文章两大特点：生词多——一句话要查好几次字典；句子长，就好像他的最大愿望是把人生生憋死。。

我完全是靠着对理想化客体的认同和所剩无几的微薄兴趣在苦苦支撑啊。。精神分析师果然有其受虐的本质。。

贴一段看起来有点意思的：

作为“命运神经症”的俄狄浦斯情结

Dodds（1951，1965，1968）告诉了我们俄狄浦斯悲剧的深层本质，在乱伦和弑亲之上，是他试图避免他的“moira［希腊神话，命运］”或命运。Dodds提醒我们，俄狄浦斯被牧羊人救起、带给科林斯并被这对王族夫妇收养之后，在那里长大，就好像那里是他真正的家。当他18岁获得神谕时，预言是他将会犯下乱伦和弑亲的罪行；这个预言与上一代他真正父亲拉伊俄斯接收到的神谕声明相似。想到对他心爱的双亲犯下这种双重罪恶的行径时俄狄浦斯感到惊惧，于是出于对他双亲的爱而逃离了科林斯——却在前往底比斯的岔路口遭遇了他的命运。Dodds接着说，俄狄浦斯的悲剧在于他企图逃避他的命运，却在他的逃跑中与之相遇。人们会记得John O'Hrar（1934）的《相约萨马拉》。弗洛伊德（1916，1923）和H. Deutsch（1933）称这种性格模式为“命运神经症［fate neurosis］”或“宿命神经症［neurosis of destiny］”的例证。Bollas（1989）从不幸地“被注定［fated］”和充满热情地“被预定［destined］”间的差异角度讨论了这个现象。

从这个角度重读俄狄浦斯传说，如果结合基督的主题，有可能转向以下的解读：俄狄浦斯，精神分析中的“普通人”，代表婴儿，其具有带着自体情欲和自虐欲力［autosadistic vigorousness］地“使用客体”的命运，他行动着，而那是注定最终（在抑郁位）要带他到对行为的觉察，他要使他自己盲目，以经历这些正常发展的lifehoning仪式。婴儿和俄狄浦斯一样进退维谷：他必须运用并想象性地毁灭他的主体性客体（温尼科特，1969，1971），从而将他的客体和他的无辜置于危险境地。然而如果他不去经历无可变更的发展中这个仪式、逃避他的命运，他就因为弃权而陷入对自己宿命不忠诚的本体罪责。他将给自己烙上懦夫的标记。

以某种不可思议的和神秘的方式，基督教理论体系似乎进入了这个深刻问题的核心，一方面是通过创立忏悔制度，在忏悔室里罪人可以得到彻底的赦免，另一方面则是特别是建立了圣餐仪式，在其中，有罪的相关人（来自客体使用和误用）通过实际上的饮其象征性的（某种程度上被相信为真实的）血、食其象征性的肉来体验免罪（他的罪孽向基督形象的转移）。在对基督仪式性地重新施行毁灭性行为中，基督为全体人类举隅性［synecdochic］牺牲，罪人得到赦免，恢复清白。结论：当我们与我们所需的客体具有联系时，我们的清白就处于危险中。我们必须允许自己去冒险对我们的客体感到罪恶，允许自己通过过那种最大程度上是我们自己的生活来置我们的清白于险地——只要我们对悔改投入了真实的敬意，永不失去对客体关系最基本真相的见解：我们全部生命都来自他人为我们做出的牺牲，从胎盘起，其毁灭启始了我们的诞生。

节选自James S. Grotstein：Why Oedipus and not Christ?: A psychoanalytic inquiry into innocence, human sacrifice, and the sacred（1997，American Journal of Psychoanalysis） 

“ 过早地解释正向移情容易发生来访者脱落,或者是来访者的理智化防御.
从反移情的角度来说,解释正向移情可能会和分析师对于治疗进程的过度掌控感和表现感有某种程度的关系...” 

正向移情是什么？其中可能包括色情移情，理想化移情。或许还有其他一些移情中含有正向积极情感的部分，现在还不清楚。

不解释色情移情似乎在创造一种暧昧的气氛，这种气氛有点类似幼儿与母亲在某一时期的状态。

解释正向移情这一行为还有什么意义？对正向移情的解释可能提示着治疗师的早期不安全感、忍耐混沌状态、忍耐焦虑的问题需要修通，提示着治疗师对清晰和理性的追求，或许还有对距离感的追求。

昨天去奉贤见一个学生。其过程似乎可做为上述讨论的印证。

“不要着急，慢慢来。”这是要对治疗师自己说的话。

昨天人类学课上，有迟到的同学问到人类学研究如何回应后现代主义的出现。我觉得比较不幸的是，我们这一群人大部分基本都对后现代是个虾米东东一无所知，所以根本无法进行有意义的讨论。我当时根据自己零碎的阅读经历总结说，后现代的特征看起来有二，一是去中心化，二是强调主体体验。现在查了些资料，回过头来看，这俩几乎就是一码事啊……

要讨论后现代，我们起码得知道它的外延：与后现代相对立的是什么？是现代性。现代性的特性是：  （1）对科学和技术的压倒一切的信仰和信任；（2）推崇技术的正面效果；（3）认为发展是必然的，是现代思维所希望的。

现代主义的生存土壤是商品生产为目的的工业社会，后现代主义的背景则是后工业化社会。后工业化社会的特征，从经济方面来说其标志是由商品生产经济变为服务经济；从职业方面来说，专业和技术阶级处于优先地位；在决策方面，是创造新的“知识技术”，也就是话语权的争夺。好多人都听说过这样一个段子：三流企业卖产品，二流企业卖技术，一流企业卖规则。就是这个意思。

后现代主义是对现代主义的怀疑，最极端的情况是整个地排斥现代性观点：否定理性主义，或者说“反智”；还有就是不那么一根筋地积极向上了。现代性是个有志青年，后现代则拥有着颓废的绝望。这也许就像果树有大小年。或者是投射认同。

不但技术的负面效果被质疑，而且发展也可以有多种路径、多种目标，好不好不是标准说了算，而是自己说了算。最后这个观点我们不少同学就比较熟悉了，系统论的观点嘛。相比之下，结构派的观点就有点停留在现代性的阶段了。

所以可以这样说，后现代的特征，一是去中心化，二是消费主义、欲望化，享乐主义，看到一个概括说是道德上的犬儒主义，我觉得挺不错。

去中心化，昨天我特意强调说，这不等于多元化，多元化仍然是具有中心的，只不过是多个中心而已。我们最近看到不少理论都在强调个人的建构。比如说Bion认为神话是对一个事件的个人陈述。或者我们反过来说，一个人陈述他自己的历史时，那些个人历史实际上就是一部神话。比如我们开玩笑说到某些我们认为神秘或者带有崇拜感情的事物时，我们就会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某某呀”，这传说是谁的传说呢？是你自己的。换一个人的话，由于他和你的感情体验、经历都不同，他就有他自己的神话传说。那些亘故不变的神话在这个时代已经很少被按照过去所流传的含义来使用，每个人都开始有机会发出声音，不管是否微弱，是否被他人所闻，因此人们开始给自己遇见的一切都赋予自己独特的意义。所以去中心化其实就是强调主体体验的一个结果。

另一个重要的特征也是从强调主体体验产生出的结果。深度在逐渐消失，快感压倒一切。服务经济的社会，提供的就是无微不至的体贴，通过消费服务——而且服务也会同过去的工业产品一样越来越廉价易得，让你能够迅速满足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少有机会体验到痛苦、等待、创伤、挣扎、升华……总之就是在宠溺之下你成为了一个长不大的婴儿。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道德的高尚不再有那么重大的意义，至少在意识层面如此。因为道德是一个具有中心性的概念，在去中心的过程中，传统的固定价值标准一齐受到冲击，这似乎没有哪个范畴可以避免的。

这两点之间仍然有着很密切的联系，不过总算是有区别的。另外还有一点，通过隐喻进行讽刺，我觉得这是后现代文化很有意思的一个特征。在这个世界向后工业化社会转变的过程中，变化实在太剧烈，权力越来越伸向个人生活最隐秘的所在，人们最强烈的感受便是个人的无能为力和无法反抗，因此隐喻化的讽刺便成了人们释放爱恨力比多的最主要途径，看起来就好像是唯一可能的反抗。所以在治疗当中，“故事”一定会越来越好用，我这么揣测。这也不错，毕竟幽默是一种不错的防御机制么。

折衷主义的处理方式也经常成为后现代的特征。

那么后现代主义是什么？我自恋地倾向于将后现代主义视为一种心理状态，这种状态看起来似乎是比较幼稚，又或者可以说是退行。或许是现代性的发展阶段里，人类的心理创伤太大了，不得不通过退行来治疗自己。但我还隐约体验到一种苍老、玩世不恭……

不过，自恋的允许可能就是后现代带来的现象之一。

唉，我为什么又花时间在写这种东西而不是写作业上……明明写作业也是很high的事情么……

想象一下是老师布置作业给我们，来查找关于后现代的资料……立刻浮现了勉强的感觉，那就不愿意写了。拉康的理论浮现。权力规训着人的欲望。或许人——或者我这人，其实肯定不止我一个——天生有反抗权力的欲望，让你写，你就不想写，不要求你写，你就有了写的冲动。所以有句话是有道理的：不要把兴趣变成职业。如果欲望和权力真的天生对立……

我总隐约觉得这前面有个陷阱，却看不见。

我已经上了这贼船。就让分析将我渡至彼岸吧。

一、

晚上去找小林吃饭，他正在为自己的精神分析兴趣和老板的行为认知方向之间的矛盾、以及缺乏理解和支持感到苦恼呢，我也借机整理了自己的想法。我能给他的支持不多，不过，聊胜于无……

他当初在精神科做临床医师的时候，觉得领导都不能理解和支持他的观点，因此考过来学心理学，但没想到这边好像不太重视他所看重的动力学基础。他痛心疾首地说，选择老师太重要了。

我不太共情地说，当你体认到其实不存在那么一个老师可以给你完美的指导的时候，这个全能投射的幻想就令人痛苦地破灭了，你意识到必须去自己面对那些困难的问题及让你焦虑的来访者，而不是期待一个理想化客体来帮你搞定，这时候你和那些大师们就是平等的了，尽管你的技术、观念都还不成熟，远远比不上他们，但是在做为一个独立的治疗师的角度上，你和他们已经有了平等交流的基础……

这番话其实根本就是对我自己说的。

我对自己总是不怎么温柔。做慈心观去。 

二、

《秘苑玫瑰》这书很好玩。尤其讲到“心灵自由”那章，小标题就很搞笑了，第一节叫“宗师”，第二节叫“反宗师”，第三节叫“伪宗师”，呵呵。第一节说的是济都·克里希那穆提，是我们通常所知的拒绝成为心灵导师的那个克里希那穆提，之所以这么描述他，是因为第二节所讲的那个人也叫克里希那穆提，不过他叫Uppaluri Gopala·克里希那穆提，这个人比前一个克氏要犀利，后来也被公认为开悟解脱者，很有影响，但他也坚持说自己不是导师，还说不要相信导师，他认为开悟是一种自然现象，不需要为此特别做什么，而真正的开悟就应该是了无所求的。第三节指的是奥修，哈哈，原来这个名字竟然只存在了一年，是一个原名叫拉杰尼西的人在1989年改名叫奥修，但他第二年就死了。而这个名叫拉杰尼西的富有领袖魅力和煽动力的人据说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缺德事情，具体我就不传播了，因为我也不知道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他、或者他授意做的。做人要厚道呀。

这一章里面还贴了九型人格理论发明者葛吉夫一张很搞笑的照片。总之是乐趣多多……

克里希那穆提这个姓我花了很多年都没记住，直到有一天在公交车上看到一部印度风光广告片，原来印度南部有一条大河，名叫克里希纳。学会断句之后我终于记住这个词了。

三、

喜欢传统文化的来做这个试题。

一、《抑郁症的内观认知治疗（MBCT）》http://www.douban.com/subject/2972664/

前面一部分介绍了相应的理论基础和疗法的发展过程，后面一部分设计了八次会谈的结构，提供了详细的手册式操作方法。最后还有一些评价和参考阅读推荐。

二、《戏剧治疗》 http://www.douban.com/subject/3004098/

前言里面有一句话很有意思。“这本书将驳斥以下两个观点：一、行动式的或者戏剧化的真实在治疗中是没有帮助的；二、生活与剧场基本上是相互分离的。”

三、Imago Relationship Therapy（《意象关系治疗》）

用意象做婚姻治疗，哈哈，好玩吧

四、Aggressivity, narcissism, and self-destructiveness in the psychotherapeutic relationship（《精神分析治疗关系中的攻击、自恋和自我毁灭》）

Otto Kernberg的。

这么多奇怪的书，上师大还真是个宝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