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0-31   23:52
家庭及个体发展 By 温尼科特大人(1965) -[]
都是标题,没上下文,也无法判断翻译得是不是准确,凑合着了解一下先。 家庭及个体发展 The Family and Individual Development By D. W. Winnicott 目录 Part I: Part II:
2007-10-31   22:52
儿童观察·十二 -[]
18:00-18:50;然然睡觉;18:50-20:00;观察 六点钟到Lynn家,厅里没人,我叫了一声,Lynn从里面窜出来,警示我轻声。原来然然傍晚下楼玩过之后,现在困了在睡觉。Lynn将她照料完毕,我们就在客厅聊天。 然然的爷爷奶奶下周将从北京过来,帮助一起照看然然。Lynn觉得一个人对付然然太吃力了!前些天Lynn外出学习,然然爸爸单独带,也觉得受不了。 Lynn考虑空下来的时间找一些与儿童教育有关的事情做做——给我感觉全是为了然然——比如在幼儿园谋个教职,但又觉得现在的幼儿园少有理念先进者能符合她意。因此有些困惑。又说,家附近有个日本人开的幼儿园,聘请的是美国教师,有国际班,收费很贵,不过孩子在里面尽可自由发展天性。说到这些方面,我跟她之间有不同看法,但并不能争辩。她说自己的愿望就是让然然做她自己。而我觉得,虽然孩童是具有一些先天特质的,但那个“自己”主要还是后天与环境互动而形成的;让一个孩子“做自己”,就是成年人放弃对他的权利,首先会导致孩子的不知所措,接下来可能就是缺乏动力。这是我的感觉。而据温尼科特大人说这可能会造成孩子过早的成熟和虚假的成人化,不过他是针对青春期孩子说的。在其他方面,Lynn比较注意全面开发然然的各种知觉功能,比如风,刮风当时能体验到的嗅觉、触觉、听觉等等,并帮助她命名。 然然爸爸回到家,寒暄了一下,去帮忙做饭。Lynn一边缝补一个玩偶,一边继续和我聊天。然然最近几天略微有点生病,周日带她去医院,并未告诉她是什么地方,但她左右张望了一会儿,便说:“妈妈,不要打针。”上次去医院是大约40天前。 大概六点五十的时候,然然在里面的房间里醒过来,叫着“妈妈”,声音好像略有些惊慌的感觉。家里的两个大人忽然间都忙起来,急忙地奔过去,Lynn嘱咐然然爸爸赶紧给然然把尿,否则会尿在床上。然然爸爸抱她去坐尿盆,然然很挣扎。自从观察的一开始,然然就表现出对两件事情的深恶痛绝,一个是坐尿盆,另一个是换衣服。 然然一边哭一边挣扎。Lynn用我的存在来劝导她,没有奏效。我有点奇怪她为什么会想到这种方式。Lynn解释说,然然经常会念道“zaraz阿姨什么时候来”。小汗了一下。然然爸爸用煎好的鱼来诱惑她,也没有奏效,然然说,“不要吃鱼!” 得说她哭得并不是特别厉害,刚一不再强迫她坐尿盆,她立刻就收了哭声。但是她哭的声音让我觉得她特别伤心,很伤心的时候人可能哭的声音倒并不是最响的时候。我想可能她刚刚睡醒的时候心里有一些难过的感受,是一种忽然发现妈妈不见了的惊恐。Lynn曾说过然然醒来时经常要哭,要叫“妈妈”。然然爸爸则比较不明就里,问她到底想要什么。Lynn一边忙碌(好像是在准备炒菜?)一边说,她就是想要妈妈抱! 因为然然的不断挣扎,然然爸爸没能强迫她坐尿盆,随后便去里屋做事。Lynn在厨房准备做饭。然然这时一脸刚睡醒的表情,有点木,一个人慢慢走到阳台上,站在那里发呆。光线比较暗,我看不清楚她那时的表情,但直觉她可能站在那里尿呢。于是过去看,果然是。两个大人又再次奔忙起来,给她换裤子换袜子。我总是不太适应他们两个人的平静,一点都不恼怒。 给然然换好裤子,Lynn一直抱着然然,然然果然就平静下来,表情也逐渐开心起来。Lynn对她说,让阿姨抱!然然也很乐意到我身上。我抱着她看妈妈炒菜,然然不时学着妈妈的话,或者蹦出几个她已知的词。颇平静。 其他菜都已经做好,炒了一个菜之后就开饭了,然然现在也坐在餐桌旁边一起吃,她有她的专用椅子。Lynn说她希望能培养然然有好的生活习惯。在我总结起来主要是有秩序。给然然穿上一件带袖子的围嘴(很像衣服)也遭遇了点困难,用煎好的鱼(上次她非常爱吃)诱惑她的效果也不是很明显。吃了一会儿后(好像比平时吃得少),然然开始玩碗里的粥,抓起来两只手在一起拧,就好像在用粥作的肥皂洗手。这时我不大看她,因为觉得那感觉有点恶心…… 后来Lynn不知道是不是也看不下去了,问然然还要不要吃,然后给她洗了手,允许她去看《鼹鼠的故事》。然然几次企图拉我一起去,一边拽我一边说:“阿姨起来!”我摸摸她的头或者手臂,说,阿姨不去,阿姨吃饭呢。然然爸爸去把电视开开了,然然立刻被吸引过去,爬到沙发上就开始看,完全忘了没有人陪她,就好像一尊小泥佛像一样,在沙发上端坐了25分钟没有动,也不出声。 我们吃好饭,聊了几句,我和Lynn到里屋拷一个文件。可能两个重要的人物同时消失这举动对然然来说太重大了,立刻就被然然发现了。她嘴里叫着什么,一路追踪过来,在房间门口木立了一两秒钟,就欢喜地跑进来,从我和Lynn中间爬上了桌子。 我试图用相机拍摄一段录像,然然的好奇心很让我头痛。她向我索要相机,起先是有点随意的,就像要一个平常的东西,因为平常她要什么家里人总是会递给她,后来看我没响应,她就换上了十分认真的表情,认真地看着我,认真地说要,伸手来拿。我是比较担心我的财产安全,这时看她这么恳切,也就递到她手里,不过还是谨慎地保护着。后来赶紧瞅机会把相机藏了起来。不幸的是,然然的注意力那个时候正好转到电视上,她想看碟。然然爸爸在看IPTV的体育新闻,跟然然说,就五分钟!但然然尚未有时间的概念,五分钟对她来说就是一秒(事实上这一次我区分不出她是等待了她的“五分钟”还是没有等待,过去曾经知道她可以等待一会儿,虽然时间度量单位与成人不同)。她不停试图把碟插进dvd机,或者用光碟敲打电视柜,做各种事情。不知道然然爸爸是不胜其烦,还是新闻终于播放完了,坚持了没有几分钟的时间,然然爸爸就投降了。然然爬到沙发上,又变成了一尊小佛像。 我告辞的时候,然然在妈妈的告知下向我挥了挥手,没有动窝。
2007-10-30   23:39
冷宫获释 -[]
下午安排了一个咨询。上周告知我这个事情的时候,心里很激动。已经一个月没有给我排个案了。 今天下午在中专还有课,下课之后往师大赶的时候,觉得好像被从冷宫里放了出来一样!满心喜悦。当然其实是这个月在徐汇校区都没有多少咨询,而且其他咨询师也希望有工作啊,所以势必是现在这样。从理智上当然可以理解,但心中自发的感受不可忽视。这种喜悦有可能影响咨询,要警惕。 不知道是这种珍稀感的作用,还是因为此前发生的一切、个人体验等等,我觉得这个来访者特别亲切。我一直在努力同时注意她的表达(语言的和非语言的)以及我自己的感受。我觉得自己和一个月前也有点明显的不太一样。 结束之后,写完记录,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时办公室只剩下一个学生准备锁门,李老师和其他老师都已经走了。电话铃响了,学生接起电话,是李老师来问咨询室门锁好了没有等等。我不由得又是一阵浮想联翩。第一个联想是觉得是不是不放心我,怕我做什么有损中心的事情!第二个联想是要把第一个联想抛开,不该不信任李老师。后来又想起以前我在中心的时候,李老师好像从来没有下班后打电话来问这些事。总之我觉得现在中心变得有点混乱,以至于我不知道该怎么看待我和中心的关系。 拿到了在中心的费用,原来9月份我在中心只做了7个下午,好少呀!但,十月份更少(估计只有两次)。 晚上去上图还书,顺便翻看今年的心理月刊,似乎也不是很投入。总体来说,或轻或重的焦虑弥散在我的生活里。前天,就是周日,早晨去查存折(觉得钱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觉得钱少算了,是说觉得不够用),然后当天里的被攻击幻想就特别明显,我也变得高度警觉。这联系太明显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分裂、然后投射认同吧。 明天下午还有一个咨询。但是比较麻烦的是这个据说是关于感情问题的,我最不愿意接这种个案了,因为这对我来说太难了!但是我要自己去把它接下来,心里就有点矛盾。欲望啊欲望!
2007-10-27   23:40
同胞竞争 -[]
摘要: 今天还在修通移情的过程中继续跋涉。有同胞竞争的感觉涌现。 全文: 下午上课,中午提前去了。想着如果何良在中心,可以跟他讨论一下小综述。不过他吃饭去了。所以我就一个人坐在教室里,重新写昨天那个关于普罗米修斯的故事。说到普罗米修斯,上课到后半段的时候,很震惊地发现课件里面提到了这个名字。反复看了好几眼来确认。 大概就是这课件前些天帮助我回想起小时候曾有的幻想,但是我把这个功臣给遗忘了。 课间和大人搭讪了几句。是一些积攒了有一段时间的主题。得承认,在可以自如搭讪的道路上我还有很长的征程。但不管怎么说,今天找到一些不一样的感觉,觉得踏实和欣慰,少了一些激情(也可能是因为头痛而缺少精神吧),多了一点现实感。(精卫中心的短期进修培训到底在哪里?明天给徐勇老师打个电话问问) 昨天发现荣伟玲和她的小说,看得太投入而引发头痛,但我觉得值得吧。知道这小说已经有一段时间,但昨天才到达了那个想看的点,呵呵。如果是在治疗以前看到,我大概会没什么感觉的,但是现在我比以前虚心多了,哈哈,因为心里原先堵塞着的攻击性已经被允许适当冒头了。我想象她写这小说时的状态,感到很钦佩。我刚刚开始尝试做我自己的治疗性作品,我觉得这是一条必经之路。虽然已经喷了上百万字出来,但是作为一个学习治疗自己的新手,我还是不太能够驾驭这个工具,我需要好多好多的练习。。。 让我产生同胞竞争感的,不是刚刚开始分析体验的智华,是sp。关于Bion的讨论一直都很混乱,加上我今天头很痛,有点无心恋战。sp思想很活跃的。有一次他提问动物实验,如果让动物患上精神分裂,然后怎样怎样的,这种主意也就他想得出来。还有一次的提问是讲Bion的Publication理论时,他提问关于动物的思考及publication。然后大人打趣道,动物不会的,思考是神赐给我们人类的一项礼物。我这厢笑得东倒西歪,那边sp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但是很认真地解释道,神赐倒不至于,不过怎么说也是一个小小的天赋……诸如此类的意思,就好像没有听出来大人话里玩笑的成分。我一边笑着一边情不自禁地感叹一句:sp好认真啊。大人听见我的感叹,反过来又认真地夸赞sp很有想法,是适合做研究的人,等等。于是我就感到了嫉妒…… 总觉得大人没有夸奖过我(想起来治疗期间的一个梦)。但仔细想想也不尽然。尤其是今天的课上,我注意到很多不一样的事情(这是因为今天我比较放松吗?)。如果我愿意把它们往好的方向理解,那么它们就都是很好的迹象。我总是想要大人特别的偏爱,尽管在治疗里大人明白地跟我说过这不可能,而且还告诉我,这种执着会妨碍我成为一个治疗师。但领悟好象并不能解决移情。或者说我还没领悟,只是“知道”而已。这个知道还不是K,只是“听说”而已。 不过领悟是无法刻意而为的,在此之前,那就先移情吧:) 据说过去有过一个实验,说处于抑郁中的人对自己的评价和健康人对自己的评价相比,前者更接近于专家的客观评价。so,要那么客观干啥呢?学Bion追求真理吗?那就等于选择抑郁……
2007-10-27   00:44
一个可能是典型的周五 -[]
1。故事 呃。。。刚刚写下的那个故事,不是我想写它的时候那个样子,我想写的,真的不是这么个样子。但是,我开始写的时候,它自己就变成那样了。我不喜欢这样,我也不太喜欢它。。那个调子让我难受,我觉得它压抑而刻薄。 2。发现 晚上去见BT们,吃烤艾玛。见到一个很可爱的姑娘自称狐仙,应该叫她姐姐。今天还发现了荣伟玲。 3。愉快 明天上课,今天很愉快。看来那啥啥没有完全破灭啊,其生命力有如小强那么强。 现在又到了疲劳得厌世的时刻,该睡觉去啦。:P
2007-10-26   23:48
普罗米修斯 -[]
梦,一个接一个的梦。从逐渐锐利的痛觉中惊醒,普罗米修斯眯着眼睛,缓慢地左右转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它们仍然被草茎束缚在山壁上。那草茎鲜嫩,看起来多汁,也许味道甜美。 今天前来执行祭献的是个年轻女孩子。山壁下面照例围跪着一大群人。女孩用刀将普罗米修斯的肚皮划开,然后将自己随身带来的白布包擎在手上端详了一会儿,恭恭敬敬地放入切口。接着,她从脚边的陶碗里用手剜出一些泥膏状的物体,仔细地将切口封起来。 这一切做完以后,女孩垂手低头,在普罗米修斯面前站了一会儿,此时下面的人群也同样静默。只有普罗米修斯毫不在意地打了个呵欠。肚皮上的切口似乎丝毫不影响他的肌肉执行打呵欠的功能,或许他已经习惯了。那些泥膏比起刚抹上去时,看起来更湿润一些了。 普罗米修斯又沉沉睡去。 他总是做类似的梦。他在一个甬道中奔跑,甬道里时阴时明,同时伴随的是时冷时热,总是他一个人,偶尔似乎看到一些影子在岔路上窥探,但从没见过任何一个清晰的人。甬道是有尽头的,尽头处有很空旷很大的地下空间,似乎看不到边际。地下空间的入口这里总有一些东西,有时是两堆灰烬,有时是一片茂密而纠缠的藤,还有过蝴蝶翅膀拼接成的幕。小偷普罗米修斯试图从里面的空间中取一些东西出来。就是这个时候,他会被疼痛唤醒。 比如说现在,再一次的刺痛将他唤醒过来。他知道,又有人来祭献。普罗米修斯闭着眼睛,安然地靠在石壁上,承受着疼痛。 在一切将要例行地结束的时候,一个小孩子在人群中叫出声来:“但是,火是钻木而得来的呀!”人群有些骚动,大家在把这孩子讲的话私自低声地传播着。 普罗米修斯仍然闭着眼睛,懒散地一笑,开口说道:“是。火种并不是我给你们盗取来的东西。”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之后,一个年老的男子用犹疑的声调问道:“那么,尊贵的普罗米修斯,您用您的牺牲为我们换取的是什么呢?” 普罗米修斯没有回答,也没有睁开眼睛。总之,他没有任何反应。人们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也各自散去了。 于是,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天一天地,在人们的祭献和普罗米修斯的被束缚中过去。 但有一天,普罗米修斯在梦中发觉甬道和地下空间似乎都有些不同,到处都非常炎热。然后他醒来了,听到下面的人群在发出惊呼。 原来,有一个疯子不知怎么爬到了祭献台上,在普罗米修斯的身下点着了一堆火。普罗米修斯习惯于腹部的反复被切割,却不习惯身体下方的炙烤。他试图忍受,但细嫩的草茎却不能承受哪怕最轻微的挣动。草茎断了,普罗米修斯跌落下来,正落入火堆里。 下面的人群中发出更大的惊呼。他们看到普罗米修斯身手敏捷地打滚离开了火堆,但随即脸上显出懊恼的表情。普罗米修斯懊恼看着火堆,愣了一会儿,又仰头看了看自己原先被缚的位置。石壁上有一个人形,那里有他的汗水、血液,以及皮屑。 普罗米修斯慢慢站起身来,缓慢而坚决地走进火堆,在正中坐下来。普罗米修斯被烧成了一堆灰。后来又刮起一阵风,于是这里,祭献台上,就什么都没有了。 山壁之下的人们面面相觑。当那个疑问没有获得解答的时候,人们按照习俗每日前来膜拜普罗米修斯,虽然他们已经知道,普罗米修斯并非是那个偷火种来给他们的人。现在,不仅这个疑问没有答案,他们心头又添了两个问题:我们以后还来吗?我们现在该去膜拜谁?
2007-10-25   22:49
保持活着 -[]
一位初中同学近几天跟我联系,说觉得自己得了产后抑郁症。她说家人都认为她没病,不肯承认她可能有产后抑郁。她自己上网找了量表,觉得很确定,只是不知道程度如何。 有她家人这样的态度,恐怕能把不抑郁的产妇催生出抑郁来呢。后来我想我自己,我要是生个孩子会怎么样。现在白天讲课的疲劳,到了晚上都会使我经常要感慨一下人生的无聊。我经常觉察到我自己在受到身体状况的影响,一边觉察,一边就要嗤之以鼻了,嘲笑一下自己头脑是一套、心理是一套。从不接纳自己要转变到接纳,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P 慢慢来吧。 下午在师大有督导会。xy报告了一个同时要面对学生、家长和辅导员的个案,她说希望在如何同时面对这三者方面得到支持。听她的陈述,我觉得她很有主意,有相当的把握,思路也很有条理。但是因为那个家长的情绪很强,所以可能这种强的情绪也会给xy一些压力,致使她有的时候会觉得自己需要更清晰的思路。其实督导会上其他老师说的建议啦等等,基本上xy都是了解的或者甚至已经表达的,如果她自己用文字的形式将自己所报告的思路整理一下,其他人的意见就没有什么实际作用了。可能她需要的就是有人来“一起说说”吧,如果她真的需要的话。 令我很兴奋的是,开会之前,李老师跟我说,3点半,“那个学生”要来,我可以到监控室去旁听!“那个学生”就是让我“死掉”的那个。 我们有一次上课,讲到温尼科特说的,做精神分析的原则:保持活着,保持健全,保持清醒。我当时问道,如果来访者跑掉了,咨询师怎么活下来呢?有些同学不明就里,有的同学会心而笑。沉默了一下,大人说,找督导啊。我当时心里惨兮兮地一笑,五味杂陈。
2007-10-25   22:30
儿童观察·十一 -[]
10月25日,18:15—20:00 今天在Lynn家呆了近两个小时,因为正好是晚饭时间,叨扰了顿饭。 一出电梯门,就看见然然在家门口很兴奋地大喊了一声,阿姨穿鞋!她已经拿好了拖鞋给我。我换鞋进屋,她又叫我去看水族箱里的鱼。 我故意要离开然然远一点。我过去参与得多,已经是然然认知生活中的一部分。如果她妈妈在忙的时候,她就拉我去给她做什么,看见我会很兴奋。我回想我来做观察的目的,xwd想从中观察客体关系及自我的形成,我则一直比较关注观察自己的移情现象以及儿童的情绪发展。我参与得太多的时候,功力就不足以保持观察啦,所以决定拉开一点距离。 然然现在很喜欢说话。看到空调机柜顶上有一束花,要我给她拿下来。我拿下来给她后,她竟然清清楚楚地对我说了一句“谢谢阿姨”。我非常惊诧。后来又有一个类似场景,她又说了一次。我正在想这种情景她居然都能理解!不过,没过多会儿,在一个不需要她说谢谢的场景,是我刚对她说完谢谢,她又说了一次。所以我又想,也许她的理解能力还是有限的。 Lynn在厨房准备晚饭的时候,我让自己尽量不显眼。客厅里的录音机正在放一盘儿歌的磁带,然然在地板上兴奋地举着手蹦跳,来回跑了一会儿,跑到我跟前说要坐木马。就是要求抱她。看她张着双手仰脸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拒绝,就抱起她在房间里来回转。后来她看到了cd包,抓起来从里面找碟。我悄悄把她放在沙发跟前,离开,坐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然然很专心地抠了半天cd包,拿了一张碟出来,跑去塞进dvd机,并开了电视,动作非常熟练,然后还叫我到她旁边去坐。不过,电视上放的是电视台的动画片,并不是光盘。她跟我说她想看小熊维尼(就是她拿的那张),我故意说那个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用呀。她愣着看了我一会儿,就接着看电视了,好像把盘的事情忘得很干净。 她看着电视,偶尔会叫一声“阿姨”,并转头看我,我向她笑一下。她也笑一下,然后继续看电视。后来我又故意躲开,不留在她旁边,她一点都不在意,深深地沉浸在电视节目里。 然然爸爸回家的时候,然然没有什么反应,还是在看电视。她似乎花很多时间在看电视上,Lynn说起来显得挺无奈的,说她连广告都喜欢看。然然爸爸跟Lynn说一些如何开发右脑的事。因为是同乡的缘故,我知道那种语气里面带有“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吗”的意思,显得胸有成竹。 吃饭的时候,然然爸爸喂她吃烤鱼,然然很喜欢,但是就不愿意吃米饭和菜了。喂她吃进嘴里,她就吐回碗里,急了就啊啊叫。这样反复了几次以后,Lynn亲自出马,用比较依赖智能的方式哄她,说,来吃一口小鸡爱吃的米!有的时候会把语气加一点硬度,但一直都没有发脾气。然然爸爸则用交换的方式,他会说:先吃一口米饭,然后爸爸再给你鱼吃!语气是很有耐心的。然然爸爸一直在试图让然然用左手来抓食物,为了开发右脑。那种认真和耐心的样子很可爱。我看着觉得有点好笑,不过没有说话。 好歹把饭吃好了,然然爸爸带然然去客厅,还是看电视。这次是放碟,一个叫小小爱因斯坦的节目,放着轻柔的音乐,画面上播放一些色彩鲜艳的物体。大概这些设计安排都是有什么科学依据的,并没有情节,然然看得依然很投入。有一阵她会忽然轻轻说“怕”,Lynn就说,不怕,来握着妈妈的手。或者叫她到妈妈身边来。然然坐在妈妈身边还是很投入地看电视,嘴里轻轻说着怕,但仍然目不转睛。她“怕”的那些画面上是一些长相丑陋的布娃娃和机器人玩具。
2007-10-25   11:22
建立关系 -[]
《香水》里的格雷诺耶通过保存气味来建立与他人的联系,大人写过一个小说,里面两个人通过吃和看与他人建立联系,我呢,是企图通过我的思考、我的写作建立联系。这中间任何一种都多少有些病态,因为人不能仅仅存在于一个基础上,那很危险……所以一方面要去建立更多的途径,另一方面还得接着探索为什么我会选择这种道路,呵呵。 总算到周四了。这意味着疲劳不堪的前半周结束,自在惬意的后半周开始。前两天处于非凡的困倦当中,没有精神做正念,周二上完课也不想写课堂记录,实际上是跑去图书馆查了一些单词,然后就处于休息状态。这两天都是休息居多。我总有很充沛的想把自己弄死的欲望,大部分是象征性的,也有一些是比较具象的。这也是我生命动力的来源之一,如果生本能不够强,那么就用死本能来驱动好像也不错……我的生本能据说主要体现在好奇心当中,只是这种好奇太猛烈太不温柔了,呵呵。不管怎么说,我肯定还会不断地产生想把自己弄死的冲动,然后我就要学习在这种冲动欲望中存活。比如这两天晚上,我都是12点钟就上床了,看一会儿书,很快就困了,然后就睡觉,休息得比较充分,今天的精神就好得多。 其实我的爱欲力比多应该还是挺强的,否则我用什么去和破坏驱力对抗、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呢? 昨天晚上去看了《鬼子来了》,赞叹不已。这部片子太超前了,超越了民族感情,用幽默的方式调笑人类共有的人性。这样的作品通不过老人们的审查是很自然的结果,但是会令我联想到西方一些反思战争的作品。总有一天人们会发现这部电影的伟大之处吧。这片子里有一些地方令我感受到——那是不是姜文的偏好?在刚刚看过的《太阳照常升起》里有类似的特色。比如急切的奔跑。马大三因为关押的两个人不停地添麻烦而惊慌地跑着,像救火队员。《太阳照常升起》里面那个儿子因为他妈上树的问题,也在不停地跑。还有那些反复出现的嘹亮旋律,号角的旋律。日本鬼子的海军军歌,老唐用来呼唤情人和撵山鸡的小号乐句。从个人体验来说,我非常喜欢这些旋律。
2007-10-23   20:49
谈孤独,以及读Bion的一些笔记(要是有人跟我讨论就好了) -[读书 记梦 ]
1。 孤独的感觉是在我心里面。想要人陪伴的是我的心。当我的眼睛、我的耳朵、嘴巴,我的身体,乃至我的思想,有人陪伴的时候,我就掉进这种陪伴。也可以说这是一种全身心的享受。但是,当陪伴者离开的时候,我一个人安静下来,可以看到我的内心的时候,令人难过的孤独感就出现了。为了对抗这种孤独的焦虑,我还会再次去寻求眼睛、耳朵、嘴巴、身体乃至思想的联系,当然往往最好用、而且看起来最根本的,就是思想了。这大概就是Bion大人说的,思想产生于痛苦。但这只是对抗孤独的焦虑,并不能解决它。 可是有些人不产生这种孤独感。他们看到自己独处的内心的时候仍然是有陪伴的。这些幸运的小孩有人陪伴,而不是被枕头、绳子,以及了无生气也不会主动施与刺激的玩具陪伴。无人陪伴的内心才会产生真正的孤独感。 孤独的焦虑也许是分离焦虑的轻程度版本,或者是防御之下的版本。 2。幻想、白日梦、想象之间的联系及区别? 我的看法:精神病人无法做梦,同时,我们从诊断学的角度称他们有很多“妄想”,缺少现实检验的能力。他们所做的事情似乎应该称为幻想。幻想是Beta元素组成的,而想象是思维所产生的一种功能,这种功能的结果是Alpha元素构成的。白日梦我觉得介于幻想和想象之间,是一种具有精神病性的现象。 这三者之间都是在头脑中出现一些非现实性的图像——哦,不完全是这样,如果说幻想是Beta元素构成的,那么可能图像的成分并不多,有的话也只是一些婴儿期残存的画面,更多的是感官体验——那就只强调它们的共性是非现实性好了。它们之间的区别我觉得很重要。Bion大人所称的幻想是一种完全破碎的结构,里面全都是Beta元素。因为他是研究精神分裂症出身的,这种幻想是因为Alpha功能受损、不能将原始的感官体验转化为可供思维操作的元素而产生的。白日梦是部分的退行,不像梦退行得那么厉害,保留了相当强大的检验能力和筛查机制。人通过白日梦来达到满足,白日梦有一定的自发性。在白日梦中,可能Beta元素和Alpha元素都有参与。想象则是受自我控制的退行,经常是有目的的,不是自发性的,是意识驱使的。因为想象是思维操作的产物,所以主要是Alpha元素构成想象的内容。如果这退行能够被驱动到较深的层次,或许也会激发一些Beta元素的出现。 昨天还看到了中德医院讨论班的一个记录,《游戏与现实》中的一章,看得我很晕,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些东西是怎么联系起来的。可是我很羡慕他们。 3。梦 昨天早晨的梦,只记得最后时的印象。我们一群人在一个像是书店的地方,空间很大,光线有点暗。不过我们在那里分享的是我们的体检结果。我的报告上写的是“肝结构扭曲”,每个人都有点问题,肾结构扭曲,胃、脾……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报告上那个“肝”字变成“脏”了,就是全部内脏的意思。 今天早晨的梦,前两行记的内容现在有点糊涂。大概意思是说,我们几个人跟一个男生吵架,那个男生有点像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当时他学习很不好,老师还说他品德不好,怎么不好我忘了)。我们好象是因为安排时间的问题吵起来的,后来不欢而散。我们这一群人之间关系很好,其中有翠翠,还有Carlos。 后面一段现在记得还比较清楚。坐公交车,司机是隔壁的老太太,有一个不到3岁的小孩,是她的儿子(事实上隔壁老太太有一个不到3岁的孙子)。她的车好像是911双层巴士那样的,但上车之后她的问候(给其他乘客的问候)竟然是Bon jour,Salut…… 后来她问我:“不讨厌吧?”意思是指她的小孩子。我赶忙回答说:“我姐姐孩子也一样!”梦里我似乎指的是然然,但我所指的姐姐应该是Windy小妞儿。 分页共4页 1 2 3 4 下一页 最后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