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现伯恩的《人间游戏》居然国内都出版过，又是轻工社。伯恩就是创建TA的那个人，《人间游戏》是他很有名的一本书，主要讨论TA当中的游戏概念，我上次写过，此处的游戏不是褒义词。据豆瓣上豆友说翻译很差，那就先不买了，正好师大有这本书，改天请人帮我弄出来瞅瞅。这个游戏概念很吸引我。

订了几本书，打算让店主直接寄到北京去，然后带回上海。其中包括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生一次的初恋》……这书在joyo上卖的时候被推荐和《诊疗椅上的谎言》一起买，哈哈哈哈～

而《日益亲近》一书则被推荐与治疗核心概念丛书中的《移情与投射》一起买，呵呵～

顺便把前些天发现的几本有趣书的信息贴上来，有兴趣的人可以自取。

The Nightmare Encyclopedia——our darkest dreams interpreted，ISBN 1-56414-762-2

作者：Jeff Belanger, Kirsten Dalley，出版：Career Press

索书号：B845.1-61; B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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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cyclopedia of Death and Dying，ISBN 0415-18825-3

出版：Routledge 2001，索书号：B845.9-61; E5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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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ing, Death, and Bereavement－annual editions 04/05，看起来好像一个文章合辑。

出版者是有名的Mc Graw Hill，ISBN：0-07-2294951-1

昨天上午跑去参加心理剧小组的活动。和上次一样，我的分享又是关于剧中角色的感受，被某个组员以为是审视。我觉得这和分析训练以及正念绝对有关系，虽然我的正念记录里总是有大量回忆和思考之类的思维活动，但是在正念以外，尤其是与他人互动过程中，如果很强调感受，那么感受就比较清晰，而回忆几乎完全被抑制。有点类似于神入的“尝试认同”部分么，带入感很强。可以考虑一下发展一个分析性心理剧出来，嘿嘿。

做完剧、分享完以后，其他人去一起吃饭，据说要在饭桌上完成审视部分。不过因为乐乐事先没有通知我，我们OP小组早已定好在下午活动，所以我饭也没吃到就赶往12355。在无数次的拖沓之后，我们终于把《人我之间》的第五章结束了。然而对以后的活动我比较不乐观，人本来就少，还有同学反映说读书太枯燥了， 这还怎么可能读得下去。大家对分析电影很感兴趣，可是电影也不总是讨论得起来，要大家都先看过想过，而且如果停止读书，那就只有现在各位了解的那点理论可以运用。这对我来说太乏味了～Sigh，要承认这个事实，我们每几周在一起不过是在联络感情罢了。

巧的是在去12355的路上，我走到地铁最尽头上的车厢门口，车来了一进门，有两个人惊奇地睁大眼睛看我，我也很惊奇——是慧敏和家鹤两个人，有大半年没见了。家鹤送慧敏去火车站。我只有两站地，所以我们就飞快地聊天。家鹤去年找工作的时候很让李老师担心了一阵，不过现在还算好，在教育局，他说现在总算有咨询做，对象是中小学生。我说你打算以后做青少年吗？家鹤笑着说，当然没有，可是现在有的做就不错了。慧敏在旁边也笑，说，你们俩都是有咨询做就高兴的。这话说得我心里一动，有点被镜映了另我移情的味道。当然，其实这句话虽然确实是很点我的穴道，不过也还有觉得家鹤的样子比较令我心动的原因。我刚到师大中心的那几天就见到了他们，那个时候没有被分析过，防御功能很高级自动化，所以根本不知道内心里感受到了什么，只是觉得有种想躲闪的感觉。现在则可以比较坦然地享受心动的感觉了，呵呵。

今年轮到慧敏毕业，家鹤替她说，学这个也是想做的，如果我有相应的机会，希望能给慧敏一个消息。想想家鹤又是科班出身，经验又多，现在尚且感觉到初上路的困难阻碍，我得算是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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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周六的话题：真自体、假自体

既然温尼科特并未明确定义真假自体，我觉得我们不妨来自己推敲一下，这概念当中要包含哪些要素，看起来才比较便于进行学术讨论。

温尼科特说了假自体的两个要素，第一是，它是个体为了适应环境而逐渐形成的，此适应明显是顺应的、自我改造的，而非自主性适应；第二是，它是在此过程中形成的一组伪关系。他还指出假自体将真自体和自发性隐藏起来，会使人感到不真实、徒劳无益、在人际关系中无法真诚……等等。这个也不知道温尼科特的原文是怎样的，但我觉得此处值得详细分解来说。不真实感和后面用到的词感觉上有点不一样。不真实不带价值感，其他词则偏贬义。

大D拿佛陀让我们举例子，同学们说佛陀会以不同的办法度化众生，这是与环境互动有关的，所以是假自体干的。但这些行动不含有贬义的情感色彩，又不像假自体。我当时觉得我们可以通过区分假自体本身和假自体的功能来搞定这个问题，现在我觉得联想到佛教的世界观，佛陀本人大概也不会避讳他所使用的方法都具有虚幻或者所谓“假”的本质，不管是神通还是什么，眼睛看到的东西、行为、传教方法都可能就像假自体所维持的人际关系一样不真实。

所以如果引入这个因素，再将假自体所导致的不真实感受确定确定——“徒劳无益”这种感受我明白，但我更愿意将之描述成距离感，假自体所创造的一切（关系及环境）与人的真相之间的鸿沟——说佛陀传教的时候运用的是假自体也没有什么矛盾之处。重要的我倒觉得是智华所说的，对假自体的存在“是否自知”，另外还有假自体是否具有灵活性，是一个普通的面具还是兰陵王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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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套治疗师传记还没看完呢。前一阵大量时间都在读教材。今天捡起罗杰斯那本传来看，好玩得很。以前怎么没八卦过他？ 

罗杰斯曾经做过一年牧师，他对此经历的感受和我的教师经历有些相似。当时普遍的情况是，牧师传道要讲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但罗杰斯发现自己只能说二十分钟。问题不在于他的口才，而在于他不认同这种灌输。后来当他创建了当事人中心的思想之后，很多人拥戴他，他仍然对这种权威性唯恐避之不及。野蛮的说，这些表现明显与他童年家庭环境有关。我在想，如果他去接受了分析，解释了他难以将自己认同为权威的原因，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不过，罗杰斯敏锐地提取出了自己的感受，并将之发扬成一个学派，这可谓是将短处变为长处的最聪明之举。然而在当事人中心（或人本主义，二者的区别？）已经被心理治疗界以及人们的日常生活不同程度地接受之后，我们再出于个人情结的缘故而无意识地追随罗杰斯之路，这样的举措未免就只能算作对自己生命真相的逃避了。这种逃避或许正是罗杰斯所治疗的？真是好玩啊。

今天上海居然下了呈毛毛状的雪。

当时我正在师大咨询站，刚刚摆了个沙盘，在接待室休息，找到了无线网络的信号。小林在做咨询。一上线，Sonia在MSN跳出来非常兴奋地笑，我觉得好奇，她说下大雪了呀！早晨到学校的路上还基本是雨滴，所以飞身扑过去拉开窗帘的一瞬间，我真有回到北方的感觉。

站在窗前看雪，发现雪落得很快，扑哧扑哧的，大概是密度大的缘故。落在地上和窗台上的都飞快地融化了，只有草木上会有些积雪。哈哈，不过下午还是亲眼看到落在衣袖上的六角型雪花，非常清晰。中午离开学校的时候，风也很大，回忆的时候发觉也很奇怪，在北方那么多年那么多场雪，好像很少遇到风雪交加的时候，最常见的就是大雪片静悄悄地悠然下落。那个时候如果是晚上，仰头看着路灯下面飘落的雪花光影，内心会很有感觉——这是不是物哀呢？

下午上课收到两个很好的消息，好到我现在都还没产生惊喜感。。。上课中间偶尔也会走神到那上面去，一会儿觉得我的反应怎么这么迟钝，一会儿觉得过去的一些努力终于在此刻得到回应，有些欣慰的感觉，一会儿又想到接下来的时间安排其实非常紧，这个寒假是锻炼某些自我功能的时机了，呵呵，一会儿又担心这么多事情我是不是能做得完、做得好。最后就只浮现出来一句话：瑞雪兆丰年。

聚焦和佛教

Barbara Chutroo 著；张真 译


简介

聚焦是一项深层的、具有互动性的个人发展技术，它利用的是身体的智慧，是由芝加哥大学的尤金·简德林在上世纪60年代发展出来的。它常被认为是灵修实践方法，与佛教和禅定有相似之处。尽管聚焦并没有打算成为宗教性的学说，但它能指导实践者前往较深层次的了解，探索生命及生命的意义，理解他们的生命和他们生命赖以发展的语境。指...

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可是现在天好像又阴了。。。

中午从师大回来，路上又自由联想呢。上午zy、小林和我三个在斜土干事的开了个小会，小林申请督导，zy很会把握大框架，我就不停自由联想＋悬浮注意了。肯定和前面这段自由联想有关，回来的路上想起小孩子都知道的一个故事，不知道该算是童话还是算寓言。一小蝴蝶害怕别人知道它是虫子变的会笑话它，它妈就告诉它，你主动把这个弱点告诉别人，别人就不会来烦你了。小蝴蝶发现果然如此。为啥想起这个故事呢，我觉得这个故事很烂。这意思并不是说这个故事有多烂，而是说，在我现在的思维体系里它受到了颠覆（颠覆的潜台词就是曾经高度认同）。

在我现在的视角来看，这故事很野蛮。这个故事如果类比成药物的话，其实是维持或巩固或加深疗效的那种药，也就是说不是一上来、初诊就用的那种药。有点类似于“一个人最强大的地方就是他的弱点”或者“敌人最强的武器就是他的命门”。但是首先得知道所谓的强，强在何处吧。小蝴蝶需要先知道，自己怕别人笑话自己是因为自己漂亮，但是不足够相信自己真的漂亮，别人说它过去是虫子，它就担心自己永远都像虫子一样丑。也许别人只是在感叹当初那么丑的虫子与现在这么漂亮的蝴蝶真是天壤之别。如果现在是一只丑蝴蝶，到处去跟别人说自己曾经是只虫子，那效果恐怕不是它和它妈所期望的。丑蝴蝶面对的是另外的问题，不适宜用这个故事进行治疗。这就是强调事物之前因后果的必要性。

所以如果这个故事有前传，类比成初诊时开的药，那么这个前传故事应该是这样的：小蝴蝶到了青春期，一出门就被星探拦，结果它美不滋滋的整天在家照镜子，不好好学习，它爸很怒，骂它说你小时候就是一条破虫子，有什么好照的。

然后才是那个尽人皆知的故事。后面还应该有个尾声，就是小蝴蝶从此德艺双修，努力用自己的美色为人们的生活添光彩，从而建立了连贯整合的和坚实的自我认同，自己内心很好很强大，再也不为过去的童稚而遗憾，成为了一个社会功能良好、人见人爱的好蝴蝶。

所以那个原始的故事不要给小孩儿讲，讲了只会形成扭曲的防御，自以为坦率，实际上是以坦率为防御，搞到最后这就是他的虚假之处，搞不清楚自己哪儿强哪儿弱。要讲就讲我这个完整版的，嘿嘿^______^

下班以后去南站买票。地下通道还没走到头，就看见一队人急匆匆地向前走，末尾押阵的是一个穿军棉大衣的小战士。我真的很吃惊，我知道春运票难买，但这队人不会真的是在排队买票吧，这才刚刚接近南站广场而已啊。

我凑过去小心地问，这些人是干嘛去啊。在旁边站岗的人心想难道这个人傻么，他说排队买票的呗。我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浑身被恐惧感贯注。这队人排成单列沿着墙根走着，间或快跑，不光队尾有武警押阵，中间隔上十来米就有一个战士站岗。 这简直就是通往集中营的战俘通道么……看着这条队伍我满心惊惧，打死我也不能排啊。

然则这条路看起来如此陌生。我去年春节和十一好像都不是在这边买的么。但是是在哪里呢？我茫然地在广阔无垠的南站大楼里逡巡了十几分钟，无意间瞥见窗外南站北广场上立起了七八个彩色大棚，里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人秧子……最后决定打道回府，大不了去代售点买。就在走出南站大楼的一瞬间，被震惊驱散了的感觉回来了，MD，旁边独立小房子不就是售票厅么，我在里面买过好几次票啊。然而下面排队的那些人他们又是在干嘛呢。

带着疑惑走进售票厅，每个窗口前面都只排了三四个人，不过大部分人从窗口出来的时候手里都拿着钱而不是车票。这个地方看起来更像银行么我觉得。排到我前面第二个人的时候，经由他们的对话，终于一切谜团都解开了。这个地方确实是收钱的地方而不是发钱的地方，只不过很多人都没有机会把他们的钱花出去。南站与全市所有代售点和上海火车站都不同的一点，就是这里发售第11天的火车票，其他地方包括上海站都只卖10天以内的。那些排队的人就是在抢第11天的，南站专门开辟了一个区域卖第11天的票，售票厅里和其他地方一样，只卖10天以内的。这大概是春运期间的特殊处理。我一边在这里排队一边庆幸，刚才没有傻不拉唧地成为自愿战俘，看来恐惧感是很有好处的。

买票很顺利，31号晚上启程回京。京沪交通就是方便啊。捧着粉红色的火车票，我心潮澎湃地走出南站售票厅，此时心里的快乐就如同能够对半夜闯进家里的克格勃说“对不起，康斯坦丁住在隔壁”一样。

1。（12日上课的内容）

神的三个特性：考虑一下神的对立面是什么？有的宗教里叫“子民”。这个词有什么样的含义呢？

1）唯一的、固定的，不变的。不论多神教还是一神教，都可以这样说。

2）全能控制的。这是创造神的人们的需要，在生存中产生的心理需要。然而只要现实检验能力没有问题，人就无法拥有全能控制感。不过人们可以通过与一个有全能控制能力的存在建立联系而近似拥有这种能力，于是就有了神。

3）有惩罚性的。神具有不可违背的特性，违背神者将会受到惩罚。这条特性同样是人类创造出来的设定。为什么会有这样一条设定呢？我想这是为了保证第二条。在神没有做到全能控制的时候，人类并未质疑神的存在或者能力，因为那是他们唯一的依靠，他们无勇气也无其他凭藉来取消神或其权威，故而人类内向归因，认为是有某些人类个体违背了神的规则，为了让神“息怒”，这些人需要被惩罚乃至献祭。

2。

佛教的轮回与世俗的死亡指代同一事件，而其中差别极大。但佛教的涅磐和世俗的死亡又有多大的差别呢？涅磐是寂静。我所理解的世俗死亡也是寂静（如果说到尸体的腐烂这可能确实是个现实的差别，涅磐的肉身据说不腐。不过如果仅仅理解心理感受，我还是看不到二者的区别）。

以上是看宗萨仁波切的《正见》的时候冒出来的想法，同时还有另一个疑问：慈悲和神入有区别吗？据说慈悲也是建立在了解的基础上。神入是有尝试认同和观察自我的共同工作，尝试认同构成理解，观察自我保持边界。我不大看得出区别。记得大D好像说过这会是戒幢论剑中的一个主题。那就等。

3。

北大那套治疗核心概念，一气买了8本，原先打算看过之后折价卖掉，可是现在麻烦了，看过之后舍不得卖了。 《性格与人格类型》是第一本看的。当时颇有点叛逆地想，这么基础的书，不用留着。看到一半，跟12号讲Kohut时的一个讨论贯通了，颇感慨。

晕死了，我觉得很烦躁。笔记上忘记写下页数了，回去翻书死活翻不到。

当时说到Kohut认为存在唯一正确的解释内容，不过他强调起到疗效并不是仅仅靠解释内容，有个比解释内容更重要的，那就是解释的方式和时机，这两者所构成的神入可能将一个创伤性挫折修复成一个恰好的挫折。我们就解释内容的唯一正确性争论了起来。后来看到《性格与人格类型》这本书里解释说，解释是否可能“唯一正确”，就是现实主义与后现代主义的纷争所在。也就是说我们的争论未必有意义：现实主义比较古典，是人们比较容易自发产生的观点；随着历史的发展，比较容易接受影响、换句话说就是比较容易动摇的人，就比较容易再继续发展出后现代的观点。

后来我忽然觉得罗杰斯的想法其实很像后现代的早期。不过这挺废话的，罗杰斯所处的时期本身就是后现代思想开始兴起的时候吧。其实我想表达的是，罗杰斯会不会是那个孕育了诸种后现代主义的人呢，还是他们共同是某些思潮的产物。

上课的时候说到他的来访者中心，同学们忽然一阵笑，笑得我很懵，不知道他们笑的是什么。我一直对人本主义有误解，以为那是一种情绪性的态度，无条件积极关注就是全部了，直到去年看到一篇很旧的文章才发现我对它的理解不仅浅薄，而且基本上可以说是完全不沾边。我觉得要理解一个东西是什么，去看它的对立面是个很有效的方法。这就是理清它的外延吧。人本主义、来访者为中心的对立面是以理论为中心，人本主义所强调的是，每个人有他自己的人格理论，无条件积极关注不是目的，也不仅仅是治疗手段，而是去理解他的人格理论的手段（当然有的时候这种理解就解决了问题，如同Kohut报告的那个Klein学派治疗师的情况）。 很多时候仅仅是能达成理解，接下来据说罗杰斯会给不少具体的生活指导，这些指导建立在对该来访者的人格理论的了解之上。所以人本主义的非指导大概是在说不去指导来访者运用什么样的理论生活。

这样看来人本主义还是很深刻的。我自己的治疗师职业发展为例来说明，我对精神分析的强烈认同使得我一定会秉持这种理论作为我的工作基础，我也不希望有人强加给我其他理论让我改宗，然而我需要学习大量的具体治疗技术，这种学习影响不到我的理论基础，它们仅仅是日常技术。所以我的督导如果能够顺应我的这些需求，他就一定是人本主义的。但如此看来就很明显，人本主义更应该是一种态度，一种世界观，一种哲学，而非工作理论。

回来接着说罗杰斯和后现代的关系。既然罗杰斯认为不存在统一的人格理论，那么自然会引起去标签化，这毋庸赘言，而“不存在统一的人格理论”这基本上就是很有后现代特征的想法了。此时大概要去读一读福柯才能表达得清楚。

顺便说一下《性格与人格类型》的翻译，具体内容还可以，比较通顺易读，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把人名都翻译得那么奇怪，譬如Faucault翻成傅科，我还以为福柯已经够约定俗成了呢，还有MBTI的Myers翻成麦亚士，真是别扭死了。不过翻译这活计向来如此吃力不讨好，如果是我来承担，那挨骂的就是我。大概我的完美主义又无意义地发作了，唉。

以上是最近杂七杂八看书的综合结果，参考书目包括《当事人中心治疗》的最后一章（我以前说过这本书的坏话，觉得它翻译的不好，当时我还不认得老师。现在重新看看，我觉得最后一章翻得还不错，前面好像仍旧是翻得不流畅的，不过也没看完全，不好急下妄论。说这话的时候诚惶诚恐）、《性格与人格类型》、《汉斯＊科赫与自体心理学》（那个故事在另一本书里也见到，但现在死活想不起来是那本。心里很恼怒。今天很急躁）

L3400·扎拉兹·华硕（2003－2008），生于2003年3月15日，由于其出色的散热性能，以及华硕家族良好的主板声誉，被选购为扎拉兹（zaraz）专用谋生及一般写作工具。2008年1月16日，因连续蓝屏无法启动被送往ddc处抢救，终因医治无效，宣告无抢救价值，死亡。经尸检确认死因为主板衰竭。享年4岁10个月。

L3400·扎拉兹·华硕同志的一生，兢兢业业几无怨言地承担了扎拉兹同志青年时期历次重大任务，如硕士毕业论文的写作，大量统计数据的运算模拟任务，上百万字的日记体文学创作工作，与若干重要人物的语音及文字通讯任务，所有学期论文和作业的写作，大量图片照片的绘制和处理，以及几十部电影的下载和播放，不计其数的网页浏览和音乐播放。凡此种种，无法穷尽。它工作在先，享乐在后，每年假期基本不超过一个月，偶尔还要通宵加夜班，冬天冻得直哆嗦也从不提要求，竭力使用散热风扇自行取暖，还无私地将自己的稳压器贡献给扎拉兹同志取暖。L3400·扎拉兹·华硕同志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坚持在工作前线。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L3400·扎拉兹·华硕同志为扎拉兹的个人成长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在扎拉兹个人发展史上占有光辉的篇章。 扎拉兹永远缅怀L3400·扎拉兹·华硕！

1月17日，12：05－13：15

进门发现Lynn和然然都不在，只有做饭的阿姨，说是到邻居家玩了。午饭已经做好，她打电话给Lynn，叫她们回来。门禁系统响了，我给她们开了门，不一会儿，就听见门外传来快乐的笑声。Lynn抱着然然从电梯里出来，我过去给她们开门，Lynn对然然说，今天是星期四！

Lynn在门口放下然然， 然然跑进客厅，回头看看我们，做了个怪相，我不自觉地回应了一下，她笑了。Lynn在门口换好鞋，也进来，向我解释了一下去串门了，然后叫然然过来，给她脱了外套，那是一件大红色的薄羽绒服。然然一边让妈妈脱大衣，一边看着我，很清楚地说了个双宾语的句子，大意是“我给阿姨看我修yoyo球”这样的。妈妈半蹲半跪着又给然然穿上一件褐色的棉马甲，这件马甲到处都是扣子，妈妈一边耐心地扣着一边跟然然说话，内容是关于然然手中拿着的Yoyo球，是从邻居小大头家拿来，没有上面应该绕着的绳子，然然称之为“坏了”，要“修修”。这个“坏了”的Yoyo球以及如何修之玩之就是我今天观察到的然然活动的主题。

穿好这件马甲后，然然坐在沙发上，Lynn给她换鞋，一边换鞋一边和她继续说小大头的话题。因为小大头爱打人，也是差不多同龄的小孩里唯一打得过然然的，Lynn教然然“不跟他打”，“他打你就跑”。然然学妈妈的话，但是不会变换人称，她也说“你跑”。不过她对代称的用法已经有一定了解，见后面的记录。换好鞋然然跑下地到厨房门口，Lynn拿着一件黄色的毛衣外套追过去，给她穿好。这期间然然一直在说要修Yoyo球，Lynn回应说妈妈给你找绳子。然然乖乖站着不吭声。

这时做饭的阿姨打招呼说要走了，Lynn问她是否直接回家，阿姨说要去另一家，Lynn说收拾了一包小孩儿的旧衣服，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拿走。阿姨闻言停下来，说可以拿走。Lynn一边给然然扣上最后几个扣子，一边让阿姨稍等一下，又真诚地客气着说，没什么好东西，都是些旧衣服。阿姨回到客厅，随手将然然的玩具桌旁边散落在地上的几张A4纸捡起来放好。Lynn给然然穿好后就到里屋去找衣服包。然然有点着急，跟在妈妈后面一迭声叫着“妈妈，悠悠球的绳子”。 叫了十来声，Lynn忙着顾不上她，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委屈和高昂，阿姨这时出声安抚她，问她绳子怎么了。Lynn找好了衣服包，交给阿姨。阿姨拿着走了，Lynn扛着轻便脚手架从里屋出来，一边走一边用也有点高的语调回应然然说，妈妈给你找漂亮的绳子。然然得到了妈妈的回应便安静下来，又跟着出来。

走到客厅门口，Lynn在鞋柜前面跪下来，或许是在找绳子。但这柜子平时都上着一把防宠物的塑料锁，此时锁不见了，Lynn问然然锁哪里去了，然然说，“宝宝拿走了”。Lynn问，拿到哪里去了？然然不出声。Lynn也没有再关注锁的问题，到里屋去找绳子。我在门厅附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然然没有跟过去，站在我面前，把yoyo球伸到我面前，说，绳子。我说，你要找妈妈去要绳子，我不知道哪儿有绳子。Lynn拿了一股彩色的绳子从里面出来，说着这个是不是粗了，应该要细绳。然然迎上去，重复着说“我要细绳”。Lynn过来让我帮她撑着，把一端系在yoyo球腰上，剪了一段大约不到一米长，让然然拿好，一边剪一边说，是不是应该有弹性？然然拿着抖了几下，对于不会玩儿有点发愣。Lynn把绳子和剪刀收好，拿过然然手里的yoyo球，把线全部绕在球的凹槽里，松手，球掉下来被线牵住。Lynn觉得好像不对，又不知道该怎样，然然拿了过去，试图也把线绕起来。Lynn到厨房，拿了碗筷，说先吃饭吧。然然还在绕线圈，不过都绕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她大概感觉到了这不是她见到过的yoyo球玩法，把绳子都退下来，小心地放到脚尖下面，嘟囔着 “跳绳”，然后又把绳子举到脑后，放到肩上，像扛一根扁担一样，看着我笑了一笑，开始叫着在地上转圈。Lynn在厨房叫她吃饭，说，吃完饭看看电视上怎么演的，学一学。然然把绳子拿到面前来，叫着“不要”和“不会”，双脚在地上跳着，声音有点着急，有点哭腔。我发觉她其实经常这样双脚跳，多半是她很着急，很少是我以前所以为的兴奋。然然把yoyo球举到我跟前，说，“阿姨，不会”。我说，阿姨也不会，待会儿妈妈看过电视教你。Lynn过来又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令我们三人都一筹莫展的玩具，一边绕着线绳一边说“这样肯定不对”。然然说“我来绕”，又拿过去。凡是她会做的事情，她都很希望自己做。Lynn把餐桌准备好，然然在这边又着急起来，Lynn安慰她说，“没关系，不着急，待会儿看看电视上怎么玩的，先吃饭。”然然蹬蹬跑开，Lynn追过去给她穿上围嘴，又回来准备然然的餐椅，说“咱们三个一起吃饭”。然然站在客厅通往阳台的门口，忽然连续叫了几声“疼”。Lynn问哪里疼，然然没吭声，Lynn也没有接着问。

我本打算持续观察，时间结束了再吃饭，后来觉得那比较奇怪，于是就吃了。Lynn把然然抱上餐椅，并说道，要尿尿先跟妈妈说一声，冬天了。然然左手还揪着yoyo球的线，眼睛看着桌上 的碗碟，说“我只能吃饭”，又说“我只能吃菜”。我听了觉得非常奇怪，问Lynn那是什么意思。Lynn笑着说，因为平时他们常跟她说画画只能在纸上画，所以她的意思就是在说她要什么，她要吃饭。给然然准备的午饭是一小碗面条，喂她吃了两口，忽然电话响，Lynn起身去接电话，我继续吃饭，然然的注意力全在yoyo球上，并不在意喂食的中断。

然然自己玩着，yoyo球掉在地上，我帮她捡起来，放在餐椅前面的托盘上。这时我想，作为一个观察者，你不可能不产生影响；你被她看到，就成为她的世界里的一个角色；如果你不看她，你可能会被体验为一个隔离的冷漠的客体；如果你看着她，但不说话也不笑，你就是一个不隔离但无反应的客体；或者你也可以是一个积极或者消极回应的客体。总之，你存在于她的世界里，你就对她具有意义。

yoyo球被卡在挡板下面，成年人或者稍大些的孩子知道绕开挡板就可以拿上来了，但然然还没有发现这条经验，她用力向另一侧伸展手臂和身体，企图能把球带上来。Lynn接完电话，回来继续给然然喂饭，同时自己也吃一点。这样偶尔延误了一下，就听到然然说，“我只能吃肉肉”，Lynn没有立即反应的时候，然然紧接着用很厉害的声音大声叫到“我只能吃肉肉！”Lynn很迅速地夹了一小块肉转投去喂给然然。然然吃掉，安静了一会儿。我和Lynn正一边吃饭一边聊天的时候，然然又厉害地叫道，“我只能吃肉肉！”就好像从刚刚的发飙中尝到了甜头。不过这一次Lynn并没有立刻喂她，反而是笑了起来，并转头过去笑着看她，好像是在笑然然学得这么快，是件很好玩的事。这样稍微间隔了一下，然后才夹了吃的东西喂她。我也觉得这个过程很有趣，今天看到了很多“恰好的挫折”。后来然然再说要吃肉的时候，又变换回比较温和的要求语调。她并不是只会说“只能……”，我记得她过去是习惯用“要……”的，今天也听到几次，我想可能是她刚刚“发现”“只能”这个词，还在把玩它的兴奋当中。

然然揪着绳子的一端，很快就熟练掌握了用球敲地发出声响所需的高度，就这么敲着，后来不小心又把球掉在地上了。因为这次妈妈也在，我便没有去捡它，然然叫唤起来，Lynn趁机对她说，“你应该说什么呀？你说阿姨请你帮我捡起来好吗”。然然磕磕绊绊地说，阿姨捡起来。我笑着捡起yoyo球放在她面前，继续吃饭。然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想起了不会玩这个问题，说“我宝宝不会”，又说着自己的全名“我xxx不会”。把我和Lynn都逗笑了。

Lynn说起前几天带她去坐轻轨，先开始是坐公交车，坐到底看见轻轨，然然就跑了进去，在轻轨站上的小店也是，很有兴趣地跑进去。然然听到这个话题，也说，“还要坐轻轨”。Lynn一边喂饭一边或许是无意识地回应了一句“还要什么”，然然说，“还要肉”，接着又说，“只能吃肉肉”。又喂她喝了汤之后，我和Lynn都在埋头吃饭的时候，然然用一种很有感情的声调说道，“吃完了”，就把围嘴揪了下来，向后扔在地上。Lynn又吃了两口，就站起来，把餐椅的挡板取掉，然然自己爬下餐椅，开始跑动。

不知道怎么说起游泳的话题，然然说要去游泳，Lynn说她现在已经可以自己游了，随后就问然然，“给阿姨说说你怎么游的”。在妈妈的引导下，然然描述她爬到梯子旁边，咚一下跳进去。后来还趴在地上，腿像自由泳打水那样拍打着地面，双手则撑着地板，撑起身体来盯着我看，像是在等待我的夸奖。

她起来以后，看到我拿着铅笔正在写字，凑过来问，“阿姨做什么”。Lynn说道“阿姨在干嘛”，我也重复道“阿姨在干嘛”。然后就停下来了，我们三个之间的局面就好像在等着然然回答而不是我。我觉得这情形有点不太对头，于是就好像自问自答一样地接着说，“阿姨在写字”。然然看起来又有了继续的动力，微微笑着说
“我也要写字”，伸手就来拿我的铅笔。但我不能把我的纸片给她，这是我的记录，于是让她再去找纸。Lynn提醒她在她的桌子上有，然然就拿着铅笔跑去了。Lynn问我笔尖不尖，我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有点尖的，于是跟了过去。然然在她的一张纸上很小心地画了两根极短的线，两三毫米长。我看着她，觉得只要我看着，她本身这么小心，该不会有危险，于是想只要能继续记录就行，趁机说，给阿姨一根笔好吗。没想到她就把铅笔给我了。桌上放着一个钓鱼的电动玩具。我坐在旁边沙发上，然然的注意力转移到那上面，打开了玩具，拿起两根钓竿，她自己拿一根，另一根比较不好用的，她拿着看了一会儿，交给我让我一起钓鱼。我觉得她是在判断优劣的。不过对于成人来说即使用不好用的钓竿这游戏也没难度，所以我们一起玩了一会儿，她钓一条我钓一条。有一条钓上来的鱼她看了一会儿说了声不对，放到旁边专门的一个栅栏里，和另一条交换位置。所有钓上来的鱼都平平整整地放置着，显得很有秩序。这样各钓了两条以后，然然忽然嘟囔着说“我还没坐好”，站起来把小板凳往前挪了一下，重新坐下。又钓起一条，她慢慢地将鱼举到高处与我们的眼睛平行，有点高兴地说，看，又钓上来一条。在放下鱼的时候，她的注意力被桌上的一本大书吸引。她拿起书，趴在地上，背对着我，颇投入地看起来。我从她背后越过肩头看了一下，是一本有很多字的书，也有插图，大概是家里人给她念故事用的。

看了一两分钟，然然在地上转了个身，看着我，开始讲故事。起先我不大听得清楚，她的语言还稍微有些含混。不过有Lynn偶尔的补充说明（她正在收拾厨房），我慢慢也了解了她的语言方式。她讲的故事里有常看的鼹鼠动画片，也有她自己的生活经验，生病、打针吃药睡觉。Lynn过来抱她坐尿盆，然然一发现妈妈的意图，立刻转身飞快地向阳台爬，好像是个逃跑。Lynn一把抓住她抱起来，两人都笑着，然然咯咯的笑声令我有些意外，因为过去我看到她好几次以哭闹声反抗。然然被放在尿盆上，Lynn走开继续整理家务，我在沙发上又写了几个字的记录，被然然看到，又想要铅笔，我对她说，好好的尿尿，尿完了再写字。然然带着几分愉快地答应了，令我留下印象觉得她非常容易顺从某些合理的建议。

不过她坐在尿盆上并不安静，事实上她大概已经尿完了，而且儿童排便并不像成人一样需要专注，所以她不断在口中发出没有规则的怪声，好像在排遣自己的无聊。果然后来那些无聊声开始变成讲故事的声音。而且她一直在挪动，以至于我担心她会把尿盆弄翻。Lynn过来模了下尿盆的温度，确定然然尿完了，让她起来帮她擦屁股。

然然继续活蹦乱跳，指了指沙发背上的毛绒兔子，说给我。又指着另外一只说那是兔子爷爷。接下来在地板上跳出石头剪子布，我回应着。她又跑到旁边的小几子跟前，在那上面可以打开录音机。在登上小几子之前，她随意地踢了一脚放在沙发下面的尿盆。我猜想这是她无意识当中流露出来的一个破坏欲望。以前她的力量总是不够把录音机的play键按到底，所以这次放出声音来时，Lynn在厨房那边听到，有点惊奇地问“她自己开开的？”我过去看了一下，看到然然只是一直按着play键没松手，还是没能按到底，就帮她按好。音乐放出来，然然回到地板上，要我跟她一起跳舞，我坐下来说，阿姨看然然跳舞可以吗。她同意了，不过显然还是更希望我和她一起参与，后来又邀请了几次。这样过了几分钟，然然忽然停下来，说不对，又跑上小几子，让我帮她拿录音机上方的其他磁带，那些磁带她正好够不着。拿了四五盘给她看标签，她都说不对，然后就有点失望和转移了注意力的样子，不过还有三四盘左右，虽然她不像刚才那么强烈要求了，但我还是照样的频率和态度拿给她看，拿到倒数第二盘，她说，这个。并没主动去播放这盘磁带，我就帮她插进去播放了。音乐出来的时候声音很小，她并不在意，还是很高兴地跑下来，跳了一会儿。

不知道她怎么忽然想到剪刀，拉着我一直跑到里屋，让我帮她拿书柜里的剪刀。我觉得那个有危险，装作找不到，然然有点急地要我抱她起来，亲自俯身去开书柜，我看到无法蒙混过去，就只好给她拿了出来，但是跟她说要去问一下她妈妈之后才可以给她。那是一把圆头的剪刀，Lynn说那个就是专门给然然的，不过让我看着，别让她剪到手。我给了她，Lynn叮嘱着说只能剪纸，然然自己郑重地补充说，不能剪别的。她拿着剪刀回到她的小桌子旁边，在那些画过的A4纸边上很小心地用剪子剪了小口。她经常如此谨慎地行动，比如开水龙头，还会很严肃和关切地看着我反复说，电不能摸，我想这些可能都是家人经常向她叮嘱的。剪了一会儿纸，她跑到沙发上的兔子前面，企图剪上面的毛和一块略微翘起的塑料皮。Lynn过来严肃地制止她说，只能剪纸，要是剪别的就打手。然然低着头慢慢把剪子放在地上，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看起来并没有特别害怕什么的。Lynn拿了儿童牙线过来给她清理口腔，说“把大肉肉弄出来”，弄出来一些之后然然跃跃欲试，不过这么精细的工作显然还不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

我跟Lynn说我要走了，然然有点不太喜欢这个消息，还是想拉我跟她跳舞。我先跟她“拜拜”，Lynn说跟阿姨拥抱一下告别。我便将她搂住，她趴在我的膝盖上静静的不动。这感觉让我觉得很特别，成人之间的拥抱都比较短暂，在双方意识当中都仅仅是个仪式，但是孩子不同，他们理解拥抱就是拥抱本身，可以一直抱到其中一个人想去做其他事情。我轻轻拍了她几下，结束拥抱，到里屋去穿戴整齐，拿着东西出来，在门口穿鞋，Lynn抱着然然站在门口，我们互相摆摆手做最后的告别。

昨天看中几本书，虽然是在书店见到的，不过都已经出版了几年，图书馆估计已经有了。下周有空的时候去上图看看。

《佛教伦理学》，翻到的那几页正在讨论戒律的道德含义，满有趣的。不过书店快关门了，没看真着。这本比较新，去年的。

《维特根斯坦与心理分析》，此书在治疗师网上曾经有一小段转载，看起来很牛。牛在何处？维特根斯坦是Freud同时代人，但他的观点却很接近后面Bion等人。他认为人的精神生活是神秘的，也就是Freud认为属于无意识的部分， 但同时维特根斯坦认为知识和语言都是具有欺骗性的。要对人们产生真实的了解，需要的是产生一种感觉，而不是依赖知识。所以我们现在练习悬浮注意、观察反移情，这是多么重要啊。

同书系的《拉康与后女性主义》。不知道后女性主义是什么，我看中这本书是觉得这一套书的介绍都满靠谱的，想借此机会了解一下拉康的学说。他实在太难看了啊！

《恐惧的由来》。这本是克里希那穆提的，过去我超级反感这家伙，后来了解到这是我自己对权威态度的移情所致，再后来又听说他曾经坚决否认自己是精神导师，终于我开始可以接受这个名字了。不过还是一本他的书都没看过。我纯粹是被这个书名吸引了。我最近在想，最为原始的负性情绪是什么呢？焦虑？恐惧？苦恼肯定不是，这已经修饰得很厉害了。遂拿起来翻了几下，讨论的角度好像还比较不那么玄。准备看看。（刚发现这个太新了，才出的）

《死亡意识与神话》。昨天看上的书里的唯一国产。好像材料很丰富的样子，我比较缺文化，要拿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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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中专结束了我的最后一堂课。听起来好像很有意义，但实际情况可不那么有意思。明年他们开始正式考试了，所以这些学生也基本上无心读书，不少人在准备明天的科目，还有很多人在狂欢。

中午不小心把钱包忘在食堂，下了第一节课才想起来，跑回食堂去看，食堂的人说没见着。很懊丧地回到班上，又看了一节课学生们的放肆状而无所作为，真是冒火得很。他们在台下自娱自乐，我在讲台上悄悄发短信，也放肆一把。系里打来电话的时候吓了一跳，没敢接。想着可能是要说不能签合同的事，下了课溜达过去，进门却听孙老师说让我到学生队去拿钱包。原来被05级的学生捡到送过去了。多亏里面有张存折写着我的名字，学生队的老师靠着这唯一的信息问了各系才找到了我。学生还真是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