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中的两大斗争主题：吃药、出院。

不是要不要吃药、吃什么药，也不是出不出院、什么时候出院，而是病人如何提出这样的愿望。当药片发到他的手里，他盯着它们看的那一刻里，你会从他们眼中、他们顺从的动作里，看到视死如归。他们英勇地屈从于权力和惯性。病人的出院要求则是一个试探……

如同高空跳伞，站在飞机舱门的那一刻。如同飞蛾扑火。

他们想出院，又害怕出院。